吓死我了,你要有个什么意外,我死都不足以谢罪。”
旁边的厉晟拉了她一把:“余笙妹妹醒了就好,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去。”
肖燕燕见状,知道这是要给余笙和季泊常留二人空间。
连忙道:“对对对,想吃什么我们去买。”
余笙这会儿不是很饿,也不好拂了他们的善意,笑道:“我想喝点粥。”
“好好好,这就下去给你买去。”
厉晟笑道,拉着肖燕燕一起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季泊常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些热。
“还难受不难受?头疼不疼?”
余笙“嗯”了一声:“疼,给我揉揉。”
季泊常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让她半靠着,双手为她揉太阳穴。
余笙整个人都有些蔫,被他这么揉着,舒服一些。
让她忍不住想起从前,那时候他们关系好的时候,自己生病了,他也会这么照顾自己。
余笙忍不住勾起嘴角。
季泊常自然注意到了:“笑什么?”
余笙道:“想起以前了,我每次生病你都照顾我,还哄着我喝药。”
季泊常揉太阳穴的手一顿,也笑了起来:“你从小就怕喝药,尤其是中药。”
余笙笑:“太苦了,喝完一整天嘴里都是药味。”
季泊常道:“良药苦口。”
“就不能开一些不那么苦的。”
季泊常笑:“我等会儿跟医生说,让他开点不苦的。”
余笙一听要吃药,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闭上眼睛就要睡觉。
季泊常难得见她这么孩子气,像从前在家时那么依赖自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恨不得就此将她捧在手心,揣在怀里,呵护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