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她也不是好脾气的,厉声反问:“那贵人是什么意思?也不看看这里离景仁宫有多近,不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吗?”
富察贵人脸色更白了,鬓角都微微出了汗,有些虚张声势道:“你对本小主说话是什么态度,本小主是贵人,你只是个常在! ”
安陵容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甩下一句:“ 贵人以后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就离我远点,晦气!”
说完就扶着宝琳的手走了,不再理身后无能狂怒的富察贵人。
“ 和常在,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沈眉庄追了上来,感谢道。
“ 沈贵人客气了,我也不单单是为了你,这富察贵人平日里就看我不爽,如今还拿沈贵人你的事来挑衅我,也是我连累了你。”
沈眉庄忙摆手,神情有点低落道:“富察贵人定是不喜我已久,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
安陵容安慰了一句:“ 贵人不必妄自菲薄,让你学习宫务是皇上和皇后的意思,没有人可以指摘。”
沈眉庄不置可否,沉默地点点头,宫里不知还有多少人知道她送礼的事情,也以为她是讨好了皇后才得了这宫权。
和沈眉庄分开后,安陵容回了宁乐堂。
宝琳上了茶,觑了一眼小主的脸色,小主从景仁宫回来脸色就不好,“小主可是还在为富察贵人的话生气? ”
安陵容看着宝琳一脸担忧,就笑道:“ 不生气,为了那种没脑子的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小主可是为了沈贵人今日得了学习宫务的机会忧心? ”
“也不是,沈贵人今日得了这巧宗,可不是那么容易把握住的,我可不眼馋。我就是在想,进宫不到两个月,现在就和皇上提换宫殿的事会不会唐突。”
安陵容憋不住吐槽:“ 这延禧宫位份最高的毕竟是富察贵人,天天横眉冷对的,我再住下去也没个清净。”
“小主想换宫殿,要不先找机会和皇后娘娘提一提,毕竟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照顾妃嫔也是皇后的职责。 ”
安陵容有些不愿,她不信皇后有那么好心,她巴不得妃嫔们掐起来,还经常暗搓搓地挑拨拱火。
还没等安陵容想出个结果来。
御前的太监进来传话,说皇上午膳来宁乐堂用,让安陵容准备接驾。
宁乐堂还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