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沈眉庄起身,华妃冷笑道:“小小贵人都敢染指宫权,真是不知所谓。”
沈眉庄刚才还欣喜的神色收了起来,忐忑的不敢起身。
皇后看着华妃气急败坏的样子舒坦极了,叫了沈眉庄起来,“华妃慎言,这是皇上和本宫的意思,沈贵人现在是贵人,不会一直都是贵人的。”
安陵容听得都无语了,皇后表面上是在维护沈眉庄,实际上是在给她疯狂拉仇恨,没瞧见华妃的眼神更狠厉了吗?一个贵人有宫权和一个嫔位有宫权相差甚大。
现在安陵容是一点也不担心,华妃会再针对她了,有沈眉庄在前面挡着,她这个只有宠爱的小常在一点都不起眼了。
请安散了后,众妃嫔陆陆续续地走出了景仁宫,走在前头的富察贵人挡在了安陵容面前,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沈眉庄,对着安陵容嘲笑道:“你再受宠又如何,还不如沈贵人给皇后娘娘送送礼,谄媚讨好有用,这不,沈贵人就有了学习宫务的好处。”
富察贵人这一句话挖苦,得罪了两个人,她瞧不上抢了她第一个侍寝机会,又比她受宠的安陵容,更看不上家世比不上她,却更讨皇后喜欢的沈眉庄,原本应该是同为满军旗的她更受皇后青睐,结果这沈眉庄巴巴的给皇后送了好些礼,一副媚上之相,这宫权也一定是讨好皇后得来的。
其实沈眉庄给皇后送礼,消息灵通的人都是知道的,不少人也联想到了如今沈眉庄有了学习宫务的机会,会不会是皇后举荐的,毕竟后宫是皇后主管,皇上也不会随意插手六宫的事。
安陵容还没说话,沈眉庄就带着采月快走了几步,急声反驳道:“富察贵人休得胡言,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做为妃妾给主子献礼有何不对,富察贵人还是不要妄自揣度!”
富察贵人被上了价值,有些气急败坏,“沈贵人好张伶俐的嘴,倒是会颠倒黑白,刚才在殿前怎么不敢反驳……”
安陵容担心再攀扯出华妃来,连忙打断道:“富察贵人慎言,你是对皇上和皇后的旨意不满吗?是觉得皇后娘娘是那听信谗言收受贿赂之人吗?”
富察贵人脸色立即白了,张望了下四周,愤怒地瞪着安陵容,反驳道:“本小主不是这个意思。 ”
安陵容一点都没给她好脸色,都被人说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