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哈希姆,安曼王宫内的气氛同样微妙。
摄政的扎菲尔首相坐在宽却略显冷清的办公室,面前摆放著两份文件。
一份来自苏尔里亚,一份来自腓尼基。
扎菲尔忽然涌起一阵疲惫,杰里科飞弹的袭击,不仅给安曼造成了惨重的人员伤亡和物质损失,更仿佛一记重锤,砸碎了哈希姆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陆凛亲自表态对阿布·阿马尔站台,结束了两国之间的战争,这是他身为盟军统帅的责任,但也让「哈希姆—阿拉法特联合王国」成了泡影。
这算是背叛吗?
谈不上。
更像是位阶差距过大后的忽视,双志的目光早已投向更广阔的阿拉伯民族解放事业与中东地区秩序重塑,哈希姆的小算盘,在棋盘上已不够分量。
尽管如此,哈希姆与双志之间依然是深度捆绑的盟友。
尤其是在经历了共同战争、国王更迭、以及飞弹袭击后,这种关系更加牢固,也更具依赖性。
「为了地区的长期稳定与力量平衡,哈希姆作为重要的温和派阿拉伯国家,应该继续自己的主张,对任何可能单方面改变现状、引发地区新一轮紧张的行为说不」。
您说我说的对不对,扎菲尔阁下?」
来自合众国的亲切慰问,将扎菲尔心底最后那一丝小小的芥蒂抚平了过去。
一个是能让合众国心甘情愿倒贴,全力支持;
一个却一无所有,连发展都需要看人家脸色。
自己究竟在不满些什么呢?
「也罢————」
扎菲尔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放弃又有什么不好的呢,能在这场风暴中平稳度日,已经很不容易了。
摆在他面前的问题还有很多;
禁寺的灾难,人民的恐慌,还有温饱问题...
他对幕僚吩咐道,「准备一份声明,强调戈兰高地问题应在阿拉伯联盟框架内,充分考虑所有前线国家的安全关切,并在战后全面和平安排中妥善解决。
措辞要严谨,既不能得罪苏尔里亚太狠,也要让双志和合众国明白我们的立场。」
「明白。」幕僚点了点头,随后离去。
扎菲尔望著对面那张空荡荡的椅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出神。
他忽然想起那日发动政变,扶持前任国王塔里克上位时的画面。
那场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