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
在贝鲁特,尽管街道上仍有大量废墟,空气中却弥漫著一种战争结束后的松弛感,孩子们在残垣断壁间追逐,露天的咖啡馆座位难得坐满了人,经历过浩劫的人们聚在一起,讨论著未来的重建与和平。
然而,长枪党政府的,气氛却截然相反,压抑的令人感到不安。
「我们绝不能让苏尔里亚重新掌控戈兰高地。」
一位资深议员将苏尔里亚的函件重重拍在桌上:「过往的战争和历史早已证明,苏尔里亚一直都想吞并腓尼基,甚至整个阿拉法特,建立大苏尔里亚」,届时,他们很可能再次动用武力!」
会议室里相当凝重,苏尔里亚的军事冒险主义,在整个阿拉伯世界都是公开的秘密,他们对此甚至从不刻意掩饰。
「但是————」
一位相对年轻的外交事务官员犹豫著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有什么理由公开反对呢?戈兰高地从法理和历史上看,确实属于苏尔里亚。如果我们公然干涉,岂不是成了侵犯他国主权和领土完整性?」
话音刚落,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你难道忘了苏尔里亚曾对我们做过的一切吗?」
国防部长的拳头捏咯咯作响,眼眸笼罩在阴影里:「我们曾试图求助于他们帮助我们解决PL0,可到头来确是引狼入室。抢劫、强奸、屡禁不止的暴力行径......最后又引得锡安下场,让整个国家四分五裂。」
何等讽刺。
此刻,他们竟想著替这个强势的邻居背书。
荒谬感与历史伤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讽刺和更加坚定的决心。
最终,领袖皮埃尔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座同僚:「所以我们不仅要反对,还要用最严厉、最能让世界听见的方式去抵制!
用我们的伤疤告诉他们一个道理,戈兰高地不仅仅是某个国家的领土问题,更是关系到整个黎凡特地区的稳定。
如果他们想要证据,就来贝鲁特看看吧。
我们并不想像锡安那样,用伤疤去博取同情或是特权,但这并不妨碍,让其他人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皮埃尔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正在准备重生的城市,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仿佛一声叹息:「虽然不及万一,或许也算能略微偿还一点您促成和解的人情了,元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