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最优秀的忍者,想让宇智波和木叶真正融合,想让别人不再用异样的眼光看他的族人。可现在看来,那些努力像个笑话。
就像用干净的布去擦油污,最后只会被染得更脏。
当那个冲动的年轻族人提着忍刀冲向团藏,被根部忍者瞬间抹杀时,鼬的写轮眼骤然收缩。
鲜血溅在祠堂的白玉石阶上,像一朵丑陋的花,映得团藏手臂上的写轮眼越发猩红。
那一刻,鼬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是对木叶的信任,是对和平的憧憬,是那些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的、关于 “大家能好好相处” 的幻想。他看着战场上空那道象征宇智波本家的红光,又看看脚下这片流淌着族人鲜血的土地,第一次觉得木叶的天空,原来这么灰暗。
“父亲。” 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孩童的冷,“我们…… 真的要守护这里吗?”
富岳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但鼬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他看着团藏手臂上那些挣扎的写轮眼,看着周围族人屈辱的脸,看着远处木叶忍者冷漠的表情,心里那点对木叶的好感,像被踩进泥里的火星,彻底熄灭了。
原来有些黑暗,一直藏在阳光底下。原来有些和平,是用别人的骨头和眼睛堆起来的。
年幼的鼬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翻涌的寒意。从这一刻起,他眼里的木叶,再也不是彩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