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断痕唠嗑。“那天我正在插秧,” 满脸皱纹的老农比划着,“就听‘嗡’的一声,天一下子就黑了!抬头一看,好家伙,半边天都红透了,跟烧起来似的!”
旁边的年轻媳妇抱着孩子,奶声奶气地教娃:“那是流火大人在斩妖除魔呢,以后要乖乖听话,不然被巨神看到会挨揍哦。”
木叶的市集更是热闹非凡。卖丸子的摊贩用红豆沙在糯米上画出旋转的万花筒,生意好得排队能排到街角;铁匠铺打出的苦无,都刻意模仿传说中黄金太刀的弧度,连价格都比普通兵器贵三成。
说书人把流火的故事编成了唱本,从战国时期的少年成名,讲到裂山一剑的惊天动地,最后总要加句:“这才是真神佛降世,忍者之神的名头,柱间大人听了都得点头!”
忍者们的反应则复杂得多。
岩隐的大野木把自己关在密室三天三夜,出来后撕碎了所有关于 “绝对防御” 的岩遁卷轴。
当 “忍者之神” 的称号像野草般在忍界蔓延时,宇智波主家的峡谷依旧寂静。
流火站在祭坛上,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来自世界各地的敬畏情绪,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他不在乎这些虚名,裂山一剑不过是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忍界提个醒 —— 宇智波的尊严,容不得任何人挑衅。
峡谷外,前来朝圣的忍者和百姓越来越多,他们在结界边缘摆上祭品,祈求 “流火大神” 保佑平安。宇智波辰带领的巡逻队,不得不拉起更外围的警戒线,防止这些狂热的信徒闯入禁地。
“流火大人,” 辰在汇报时忍不住问,“忍界都称您为忍者之神了……”
流火的目光掠过远处的守护山断痕,声音平淡无波:“神?不过是他们对未知力量的称呼罢了。” 他转身走向祠堂,金色的查克拉在身后留下淡淡的轨迹,“等他们真正明白宇智波的力量,就会知道,神这个字,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