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直接打过来啊?”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
老校工磕了磕烟灰,眼神变得悠远:“因为他要的不是木叶,是规矩。就像咱们村里的武士,挥刀劈柴不是要烧房子,是告诉别人,这柴不是谁都能随便拿的。”
暮色降临时,烤肉店的伙计们收摊时还在聊。穿围裙的小伙计比划着太刀的姿势,差点打翻装酱料的坛子:“听说日向家把最宝贝的白眼卷轴都送过去了!还有那个叫天火的,被捆在木板上,由火影大人亲自送到边境呢!”
“活该!” 老板娘擦着桌子,语气愤愤不平,“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惹那位大人!忘了砂隐之战死了多少人了?” 她抬头看向西方的天空,晚霞正红得像流火的查克拉,“咱们小老百姓,就盼着安安稳稳种庄稼、卖烤肉,谁有本事谁厉害,别连累咱们就行。”
巡逻的忍者走过街角,听到这些议论也不插嘴。他们摸着腰间的忍具袋,想起裂山那天大地震动的感觉,还有火影塔紧急会议上,猿飞日斩苍白的脸。有些事,忍者不能说,但民众心里都清楚 —— 那道横贯天地的刀光,不仅劈开了守护山,也劈开了忍界的旧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