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事的忍者,“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让木叶活下去。”
深夜的训练场,宇智波镜正在调试忍具。最后的二十名宇智波族人围坐成圈,每个人的护额都缠着黑布 —— 那是为分家战死的族人戴的孝。镜将淬过火遁查克拉的手里剑分发给他们,指尖触到族人颤抖的手掌:“记住,我们是木叶的宇智波,不是任人宰割的分家。”
远处的暗部营地,团藏正给手下分发特制的苦无。那些苦无上涂着比砂隐更烈的毒药,是他从扉间的禁术笔记里改良的配方。“别学某些人讲仁慈。” 他盯着手下的眼睛,“碰到砂隐的忍者,格杀勿论。”
天刚蒙蒙亮,三支队伍悄然离开木叶。
日斩走在最前方,断掉的如意棒被他别在腰间,像一枚醒目的勋章。晨雾中,他仿佛看到扉间老师的身影在前方引路,又想起柱间大人消散前的嘱托。风吹过他的发梢,带着砂隐方向的干燥气息,那是战争的味道,也是新生的味道。
镜带领的宇智波族人在沙漠中疾行,猩红的写轮眼在面罩下闪烁,像一颗颗移动的星辰。他们的火遁查克拉在体内流转,准备在正午的阳光下,烧出一条通往胜利的路。
团藏的暗部早已融入阴影,淬毒的苦无反射着冷光。他望着砂隐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 这场战争,不仅是木叶的复仇,也会是他证明自己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