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名的眼神亮了亮。
“进了,在最偏僻的废弃渔港。” 传令官将纸条凑到烛火前点燃,灰烬随风飘出窗外,“船上装的‘咸鱼’,其实是裹着油布的匕首。他们的武士都穿着渔民的蓑衣,连说话都带着海腥味,今早还跟码头的力夫讨价还价,没人怀疑。”
大名走到墙边,拉开沉重的木柜。柜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叠户籍册 —— 那是从各国秘密招募的流民,被编入 “屯田兵” 的名册,实则是即将组建的武士大军的预备役。这些人现在还在田间劳作,每天收工后才偷偷练习挥刀,刀鞘里塞的都是木棍。
“告诉各地的奉行,让屯田兵们继续种地。” 他合上户籍册,木柜发出沉闷的响声,“谁要是敢走漏风声,就按通敌罪论处 —— 包括他们的家人。”
传令官领命退下时,脚步轻得像猫。天守阁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紧闭的大门上沙沙作响,像有人在偷听。远处的练兵场空无一人,只有杂草在月光下摇曳,谁能想到,地下三丈处已挖好了粮仓和兵器库,通道口用石板伪装,上面还种着南瓜藤。
大名走到窗边,望着宇智波族地方向的夜空。那里的星星异常明亮,像宇智波族人的写轮眼。他知道,流火肯定察觉到了不对劲 —— 最近各国的使者往来频繁,边境的商队突然增多,这些反常的迹象瞒不过忍者的感知。但只要没扯破脸皮,只要十万大军还没亮出旗号,就还有准备的时间。
“宇智波再强,也强不过各国的联手。” 大名对着夜空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案几上的黄金已经堆起了小丘,那是用来支付雷之国箭矢的定金;墙角的麻袋里装满了风干的肉干,是给风之国战马准备的饲料;甚至连解毒剂都备好了三大箱,以防被水之国的毒匕首误伤。
天守阁的烛火渐渐微弱,天边泛起鱼肚白。
千手族地的药圃里,晨露正顺着木遁催生的藤蔓滑落。
柱间蹲在田埂上,手指还带着少年人的纤细,却已能精准地为幼苗培土。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尚未完全褪去青涩的脸颊上,仙人模式残留的绿色查克拉在指尖流转,让枯黄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
“你倒是清闲。”
篱笆外传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