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深沟,每道深沟都长达百米。
但终究,那尊须佐能乎还是稳住了身形。
当水之巨斧最终消散在空气中时,终末形态的须佐能乎胸口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十二对骨翼扇动的频率重新变得稳定。流火的声音从须佐头颅中传出,带着一丝被激怒的冰冷:“还有什么招式?一起使出来吧。”
扉间瘫倒在召唤阵中央,身体已经完全崩溃,皮肤像干枯的树皮,只有那双眼睛还死死盯着须佐能乎。佛间与先祖们的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召唤阵上闪烁的幽蓝光点,像一颗颗即将熄灭的星辰。
柱间的木遁花苞已经布满裂纹,金色的血液顺着花瓣不断滴落。他看着瘫倒在地的扉间,又看了看那尊依旧屹立的终末形态须佐能乎,突然明白了流火的强大 ——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忍术或血脉,而是一种超越常理的绝对力量。
水户扶住摇摇欲坠的柱间,指尖的封印符文只剩下最后一层:“我们…… 快撑不住了。”
石之町的天空,一半是黑色的火焰,一半是蓝色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