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族地的药堂里,药味混着木遁特有的清苦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柱间正倚在床头,看着扉间用毛笔在竹简上勾画阵型图,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负责侦查的忍者撞开房门时,手里的情报卷轴还在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惶:“族长!扉间大人!宇智波…… 宇智波出事了!”
扉间的笔尖猛地一顿,墨汁在 “火遁防御阵” 的字样上晕开一团黑渍:“慌什么?是不是流火又在搞事?”
“是斑大人!” 忍者的喉结剧烈滚动,“我们安插在宇智波族地的眼线传来消息,今天清晨,斑大人在全族面前宣布…… 宣布将族长之位禅让给流火!他还对着流火单膝跪地,说流火才是宇智波最强的人!”
“哐当 ——”
柱间手里的药碗突然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混着褐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他不顾扉间的阻拦,猛地从床上撑起身子,胸口的绷带瞬间渗出暗红的血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斑…… 禅让了?”
在他的记忆里,那个与自己从小打到大、永远不肯认输的宇智波斑,就算战死也不会低头。当年在黑炎河,斑的须佐能乎被木遁缠绕,宁可引爆查克拉同归于尽,都不肯说一句 “我输了”——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将族长之位拱手让人?
“眼线还说,” 忍者的声音更低了,“昨天宇智波族地以西的黑炎河,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战,有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疑似…… 疑似是完全体须佐能乎的碰撞。”
柱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半个月前与流火的那一战,少年的终末之炎虽然灼热,却还破不开自己的木遁护盾;他的须佐能乎刚刚成型,连斑的三勾玉须佐都未必能胜过。可现在,斑竟然因为实力差距,将族长之位让给了他 ——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流火的成长速度,已经超越了忍界所有人的想象。
“看来流火变得更强了。” 柱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沉重,“强到连斑都不得不承认,他已经追不上了。”
扉间的手指死死掐进竹简边缘,指节泛白如骨:“这不可能。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就算我和大哥联手,也要费些功夫才能压制。流火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