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的广场上,族徽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斑站在祭台中央,昨夜战斗留下的血痕还未完全干涸,眼眶里的万花筒已经隐去血色,只剩下三勾玉缓缓转动。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族人,那些熟悉的面孔上还残留着对黑炎河大战的震惊 —— 那道贯穿天地的暗红色光柱,已经成了所有宇智波族人的梦魇,也是他们心中最炽热的骄傲。
“召集大家来,只有一件事。” 斑的声音透过查克拉传遍广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从今天起,宇智波的族长之位,由流火接任。”
广场上瞬间掀起哗然。
站在前排的长老们猛地抬头,手里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族长!您在说什么?宇智波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您……”
“靠我?” 斑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靠我被流火的须佐劈碎长剑?还是靠我在黑炎河,连他三成的力量都接不住?”
他抬手打断还想争辩的长老,三勾玉写轮眼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昨天的战斗,你们中有人远远看到了。我的完全体须佐,在流火面前就像孩童的玩具。他的终末之炎能烧穿我的加具土命,他的须佐能乎比我高出二十米 —— 这不是一时失手,是绝对的实力差距。”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那些亲眼目睹黑炎河巨变的族人,此刻都低下了头。他们看到过斑的螺旋长剑被流火的巨镰劈断,看到过墨色须佐在暗红色火焰中节节败退,更看到过那道吞噬一切的光柱 —— 斑没有说谎,那是连瞎子都能感受到的力量碾压。
流火站在斑的身侧,眉头微微蹙起:“斑大人,我……”
“闭嘴。” 斑的声音陡然转厉,却不是愤怒,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宇智波的族长,必须是族里最强的人。现在,你才是。”
他转过身,面对流火,突然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让整个广场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 那个与千手柱间并称双雄、从未向任何人低头的宇智波斑,竟然对着流火跪下了。晨风吹起他散落的发丝,露出额头上那道与柱间交手时留下的旧疤,此刻却显得无比清晰。
“宇智波斑,恭请新族长。” 斑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带着一种跨越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