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微微欠身:“夜深了,各位长老早些休息吧。明天…… 总会有办法的。”
回到柱间的病房时,月光正透过窗棂照在床脚。柱间已经睡着了,眉头却依旧没松开。水户坐在床边,从怀里掏出一枚漩涡形状的玉佩 —— 这是族长交给她的信物,说是只要捏碎它,涡潮岛的精锐就会立刻赶来。
玉佩在掌心温润如玉,却重得像座山。
她能想象到,一旦捏碎这枚玉佩,二十名最擅长封印术的族人会穿过风浪赶来千手族地,用生命为千手筑起防线。可那样一来,涡潮岛的海岸线上,就会少了二十个守护家园的身影。
“对不起……” 水户对着沉睡的柱间轻声说,将玉佩重新藏回衣襟,“我不能。”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像是在催促着什么。水户知道,留给千手的时间不多了,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作为柱间的妻子,她想拼尽一切守护这片土地;可作为漩涡的公主,她必须守住身后的族人。
夜色渐深,千手族地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有柱间的病房还亮着微光。
水户靠在床边闭上眼,听着丈夫平稳的呼吸声,心里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 她会留下,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柱间,守护千手最后的尊严,但绝不会让漩涡一族的血,染上这片土地。
天快亮时,她叫醒侍女,低声吩咐:“写封信回涡潮岛,让族里做好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岛屿半步。”
侍女领命离去,水户重新握住柱间的手。
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意。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只知道这是身为漩涡水户,能做的唯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