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道残影,瞬间出现在斑的身侧,双眼死死锁定千手阵营里的山椒鱼使者:“流火说得对,杂鱼就该待在泥里。谁要是敢爬出泥坑,宇智波的刀,不介意帮他们洗洗脖子。”
三道目光同时锁定千手结界,流火的狂傲、斑的从容、泉奈的冰冷,像三把不同的刀,从三个方向刺向千手的防线。
晨雾彻底散去,黑炎河的水面倒映着两岸的景象 —— 一边是宇智波的火焰与写轮眼,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另一边是千手的木遁与闪烁的飞雷神,却在嘲讽声中显得摇摇欲坠。
柱间看着河面上那道嚣张的暗红色身影,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想起少年时和斑在竹林里画的和平草图,那时他们说要让两族的孩子在同一片草地上奔跑,要让忍术不再用于厮杀。
可现在,流火的崛起让宇智波的气焰膨胀到了极点,斑站在对岸的笑容里,再也找不到半分当年的纯粹。那个关于和平的约定,像被火遁烤过的纸,已经皱缩、变形,快要认不出原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