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早晨。
卷轴上记载着宇智波历代写轮眼进化的秘闻,最古老的那部分字迹已经模糊,却依旧能看清 “爱恨极致者,方能开万花筒” 的字样。
流火的指尖划过那些字,三勾玉写轮眼在晨光中微微转动,查克拉在体内奔涌的声音清晰可闻。
经过三天的休整,他的查克拉量竟又增长了近七成,运转时带起的气流让卷轴边角微微颤动。
“师兄,你的查克拉……”
烈端着早餐走进来,突然被气流掀得后退半步。少年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木碗差点脱手。
他能看到流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红光,那是查克拉过于充盈而外溢的迹象,这种状态在族里只有斑大人能维持,而且从不会如此平和。
流火抬手按住卷轴,气流瞬间平息。
他看向烈掌心的烤红薯,突然想起卷轴里记载的内容:斑的万花筒是在目睹弟弟死亡时开启的,父亲田岛的万花筒则伴随着挚友的背叛。
这些血淋淋的记录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 难道强大的力量,注定要以撕裂心灵为代价?
“把红薯放这儿吧。” 流火的声音很轻,指尖在 “爱恨极致” 四个字上反复摩挲。
他能感觉到三勾玉写轮眼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躁动,那不是情绪的波动,而是查克拉与精神力碰撞的微光 —— 这或许就是卷轴里语焉不详的另一种可能。
烈放下木碗时,偷偷打量着流火的眼睛。
他发现师兄的三勾玉转动得比往常更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在与体内的查克拉共鸣。
训练场上那些关于 “流火大人要靠情绪刺激开万花筒” 的猜测,此刻看来格外可笑 —— 眼前的师兄,平静得像潭深不见底的湖。
流火翻开另一卷《心灵与瞳术》,这是他从族地藏书阁借来的孤本,书页间夹着老祭司的批注:“写轮眼者,心之镜也。心乱则瞳乱,心澄则瞳明。”
这句话突然让他豁然开朗 —— 既然写轮眼是心灵的映照,那为何非要用极端情绪撕裂它?用充盈的查克拉滋养心灵,让精神力与瞳术同步成长,未必不能打开那扇门。
“查克拉不仅能用来战斗。” 流火喃喃自语,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探向眉心。
那里是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