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流火面前,仰着冻得通红的脸:“大人,您就是那个能和斑大人切磋的流火吗?我听说您的豪火灭却能烧穿岩石!”
流火的目光落在少年冻裂的嘴唇上,突然想起族地训练场的烈。他伸手从行囊里掏出块压缩干粮,塞到少年手里:“先吃东西。”
独眼忍者看着这一幕,突然挺直了腰板,对着营地大喊:“都打起精神来!流火大人带部队来了,我们的援军到了!”
营地瞬间沸腾起来。
原本躺在雪地里的伤员挣扎着坐起身,用没受伤的手捶打着地面;负责烧火的老妇人颤抖着往灶里添柴,火星溅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连最年幼的那个孩子,都举着根木棍,学着大人的样子喊 “宇智波万岁”。
流火走到最高的哨塔下,仰头望着那些深可见骨的划痕。三勾玉写轮眼微微转动,能看到残留的查克拉波动 —— 属于辉夜一族的阴冷能量,与宇智波的灼热气息在石壁上交织,像两条纠缠的蛇。
“辉夜族人行军时有个习惯。” 独眼忍者跟上来,指着划痕边缘的马蹄印,“他们的先锋部队喜欢在满月夜突袭,说月光能让尸骨脉更坚硬。” 他从怀里掏出块染血的麻布,上面画着简易的地图,“这是他们的营地位置,离这里只有十里,藏在‘白骨洞’里。”
流火接过地图,指尖抚过麻布上的血迹。那是宇智波族人的血,带着熟悉的灼热感,与他体内奔涌的查克拉产生共鸣。“今晚是残月。” 他抬头看向天空,铅灰色的云层间漏出弯细月,“他们不会来。”
独眼忍者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大人是说……”
“我们有三天时间准备。” 流火的目光扫过三座哨塔,“把第二座哨塔的碎石清理出来,搭成箭楼;第三座的断壁后面挖陷阱,用冰棱当触发装置。” 他突然提高声音,让整个营地都能听见,“从现在起,这里的炊烟要烧得比以前更旺,让辉夜的探子看看,宇智波的人来了!”
“是!”
留守的族人与带来的部队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断岩谷的积雪簌簌下落。烈从哨塔顶端探出头,手里挥舞着面新的团扇旗:“师兄!旗子挂好了!”
流火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登上最高哨塔时,烈正趴在箭窗上摆弄机关弩。
塔内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