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踏碎边境最后一片冻土时,流火勒住缰绳。
前方的断岩谷口矗立着三座残破的哨塔,最高的那座顶端飘着面褪色的宇智波团扇旗,被寒风扯得猎猎作响。塔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最深的一道足有半尺宽,边缘还残留着骨骼撞击的白痕 —— 那是辉夜一族尸骨脉留下的印记。
“是我们的人!”
烈突然指着哨塔下的身影大喊。十几个穿着破旧铠甲的宇智波族人正站在谷口,手里的长矛斜插在冻土中,看到黑色的骑兵洪流时,原本麻木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有人甚至扔掉武器,朝着部队的方向狂奔。
流火翻身下马,田岛的 “炎魂” 剑在腰间轻轻晃动。他能看到那些留守族人的查克拉波动微弱而紊乱,像是被抽走了大半能量,最前面那个独眼的中年忍者,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旧伤未愈。
“流火大人!”
独眼忍者扑到流火面前,膝盖重重砸在冻土上,声音里混着哭腔与狂喜:“您可来了!辉夜那群杂碎前天还来挑衅,说我们宇智波没人了……”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身后的族人拽了拽衣角 —— 那是个脸上带着稚气的少年,甲胄明显大了一号,显然是临时穿上的。
流火伸手扶起独眼忍者,指尖触到对方铠甲上的冰碴,冻得有些发麻。“里面还有多少人?” 他的目光扫过哨塔后的营地,那里的炊烟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显然粮草已经告急。
“能战斗的只剩三十七人。” 独眼忍者抹了把脸,露出残缺的牙床 —— 那是被辉夜族人用骨刃砸掉的,“其他人要么重伤,要么……” 他突然低下头,声音哽咽,“守不住第三座哨塔时,我们……”
烈突然握紧了拳头,指节在寒风中泛白。他看到营地边缘的雪地里,插着十几根简陋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宇智波族人的名字,最新的那根还没来得及刻上姓氏,显然是刚牺牲不久。
“先安置伤员。” 流火对着身后的医疗忍者挥手,“五十人分成三组,优先处理骨伤。” 他将 “炎魂” 剑解下来递给烈,“你带二十名上忍去检查哨塔防御,把能加固的地方都加固好。”
医疗忍者们背着药箱冲向营地时,留守的族人突然爆发出阵欢呼。那个穿大号铠甲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