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的水雾第一次在晨光中凝成彩虹时,流火的豪火灭却还只能勉强在岩壁上留下浅淡的焦痕。
体内的查克拉像条刚苏醒的溪流,在经脉里缓缓流动,勉强能支撑起 S 级忍术的起手式。斑站在岸边的巨石上,黑色披风被水雾浸得发沉,看着少年因查克拉不足而涨红的脸,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再来。”
流火咬紧牙关,重新结印。未印的指尖刚触碰到掌心,就被斑飞来的苦无擦过虎口:“查克拉在指缝里漏了三成,这样的水准,连下忍都不如。” 苦无钉在流火脚边的石缝里,尾部还在嗡嗡震颤,“想象你的手掌是个密封的陶罐,既不能让能量逸散,也不能被它撑破。”
那天的训练持续到正午,流火的豪火灭却始终没能突破半尺范围。当他终于力竭跪倒在岩石上时,斑扔过来个水囊:“查克拉不是靠硬撑,是靠提炼。今晚睡前做五百次腹式呼吸,明天卯时再来。”
再次站在瀑布前时,流火的查克拉明显充盈了些。豪火灭却的扇形火焰虽然依旧单薄,却能稳定地燃烧两息时间。斑的眼神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亲自走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腕调整印诀角度:“辰印时手腕要下沉三分,让查克拉在丹田多盘旋半息,这样爆发力才够。”
指尖传来斑掌心的温度,带着常年握刀的粗糙质感。流火跟着他的力道转动手腕,突然感觉到查克拉在胸腔里猛地翻涌,喷出的火焰竟比刚才远了半丈。斑松开手时,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这才像样。”
接下来的日子,流火的查克拉以惊人的速度增长着。
起初只是每天细微的充盈感,后来渐渐能清晰感知到能量在经脉里奔腾,像溪流汇成江河。他的豪火灭却从只能烧穿藤蔓,到能在崖壁上留下寸许深的凹痕,再到能将瀑布的水流烧开道缺口,每次进步都被斑精准捕捉。
“右侧火焰偏散,是左臂查克拉调动不足。”
“子印结得太慢,浪费了两成能量。”
“查克拉量够了,但凝练度还差得远,你看这火焰的边缘,太模糊。”
斑的指点总是一针见血,像把精准的刻刀,不断雕琢着流火的忍术细节。有时流火会因为急于求成而查克拉暴走,手臂被自己的火焰灼伤,斑也只是扔给他瓶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