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谁是真正的敌人。” 斑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缓,“千手是宿敌,却有柱间那份可笑的和平心;这些小忍族看似弱小,却像附骨之疽,不除干净,迟早要在背后捅刀子。”
他顿了顿,指尖指向最亮的那颗星辰,“父亲以前说过,忍界的混战,从来不是一对一的厮杀,是看谁能在乱局里站到最后。”
泉奈想起父亲田岛教他握刀的样子,老族长的手掌粗糙却有力,握着他的小手一遍遍练习最基础的突刺:“可我们现在像被捆住了手脚。”
“是暂时收敛起爪子。” 斑的指尖划过窗台上的野菊,花瓣上的露水沾在指腹,带着凉意。
“三年休战,不止是让族人养伤,是要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势力露出底牌。哪些能拉拢,哪些必须铲除,哪些是千手的暗棋…… 这些都要弄清楚。”
泉奈沉默了许久,直到火油灯的光晕在地上画出个完整的圆,才低声说:“哥,我是不是太急了?”
斑转过头时,写轮眼的勾玉已经隐去,眼底带着兄长特有的温和。
“急是好事。宇智波的血里就该有火,只是这火要烧对地方。” 他拍了拍泉奈的肩膀,那里的肌肉还紧绷着,“你比我当年沉稳多了,我像你这么大时,只知道拿着刀往前冲。”
少年的耳朵微微发红,却梗着脖子:“那是因为你没我聪明。”
斑低笑出声,这是连日来他第一次露出笑意,像冰层裂开道细缝。帐外传来巡逻队换岗的脚步声,两人同时收敛起情绪,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 在宇智波的帐篷里,连片刻的松弛都带着警惕。
“熊之国那边先盯着。” 斑重新坐回案前,拿起那份被泉奈扔在地上的卷轴,“让流火多准备些金疮药,顺便…… 看看他对毒物的了解。”
泉奈挑眉:“你怀疑那些杂碎会用毒?”
“防着总没错。” 斑的指尖点在卷轴上标记的熊之国忍族图腾,“他们的首领最擅长这些阴招。”
他抬眼看向弟弟,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你带两个人去趟缓冲区,跟千手那边打个招呼 —— 就说熊之国不安分,希望他们‘看住’自己的附庸。”
泉奈会意,嘴角勾起抹冷笑:“让千手柱间也尝尝被苍蝇烦的滋味?”
“他不是想和平吗?” 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