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的脚步声消失在帐外时,宇智波斑指尖的三勾玉才缓缓隐去。
他重新靠回座椅,目光落在流火刚才站立的第三块地砖上。那里的石面光滑如镜,映出帐顶悬挂的火油灯影,像片被揉碎的星空。斑的指节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比召见流火时快了半拍 —— 这是他陷入深思时的习惯,连泉奈都未必察觉。
“宇智波流火……” 他低声呢喃,指尖的疤痕因用力而泛白。那道疤是去年与千手柱间搏杀时留下的,当时柱间的木遁贯穿了他的掌心,差点废了他的结印手。比起那时的凶险,流火的查克拉增长速度本该不值一提,可某些细节总在他脑海里盘旋。
比如流火处理草药时的手法,过于娴熟,不像个只在后勤班待了半年的新人;比如他看《火遁精要》时的眼神,不是渴望,更像在验证什么已知的答案;还有那次在刑讯帐篷外,其他族人都在欢呼雀跃,只有他站在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受伤同伴的药瓶。
“秘密……” 斑扯了扯嘴角,露出抹冷峭的弧度。活了这么多年年,他见过太多藏着秘密的人,有的为了复仇,有的为了权力,流火的秘密藏得很深,像埋在冻土下的火种,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想起流火刚到后勤班时的样子,瘦得像根被风吹弯的芦苇,查克拉微弱得几乎探测不到,却总能在族人受伤时第一时间递上绷带。
有次巡逻队带回个断腿的少年,是流火用里记载的草药配方,硬生生熬了三天三夜,把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这些事斑都知道。他的眼线遍布营地,每个族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流火对族人的关切不是装出来的,给重伤员喂药时的专注,给新人讲解包扎技巧时的耐心,甚至刚才路过铁匠铺时,特意选了把适合下忍腕力的苦无 —— 这些细节里藏着的温度,骗不了人。
“有意思。” 斑起身走到窗台,抓起那株野菊。花瓣上的晨露滚落,砸在他手背上,凉意顺着经脉窜到心脏。他见过太多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人,也见过太多空有热血却无实力的蠢货,流火像块掺了沙的玉,既硌手,又隐隐透着温润的光。
帐外传来泉奈的脚步声,少年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了。斑将野菊扔回窗台,转身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