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进了最柔软的地方。
“哥?” 泉奈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拽出来。少年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高台,手里捧着件叠好的披风,“夜深了,风大。”
斑接过披风披上,布料上还残留着阳光的味道,是泉奈白天晒过的。他望着千手营地那盏重新亮起的孤灯,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涩。柱间现在还会记得那块青石板吗?记得那个手拉手的小人吗?
白天柱间拳头擦过他侧脸时,他分明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挣扎。那种既想尽全力,又怕真的伤到他的犹豫,和当年在芦苇丛里,小心翼翼问他 “烤鱼糊了真的能吃吗” 的神情,几乎一模一样。
“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安分点?” 泉奈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愤懑,“如果千手肯交出地盘,战争早就结束了。”
斑没有回答。他想起柱间当时在石板上画的村子,没有宇智波的团扇,也没有千手的漩涡,只有一个大大的 “家” 字。那时的柱间说:“地盘不重要,重要的是族人能活下去。”
这句话像根针,刺破了他被仇恨包裹的心脏。
这些年的战争,到底在争什么?是为了那些被鲜血浸透的土地,还是为了给死去的族人复仇?当死亡的名单长到能铺满整个战场,当活着的人越来越少,那些所谓的 “胜利”,还有意义吗?
斑突然转身,快步走下高台。泉奈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哥,去哪?”
“石屋。” 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石屋是宇智波存放历代族长手记的地方,阴暗潮湿,只有几缕阳光从石缝里钻进来,照亮漂浮的尘埃。斑在最底层的书架前蹲下,指尖拂过积灰的木盒 —— 那是他偷偷带回来的,装着当年那块青石板。
打开木盒的瞬间,他的呼吸顿住了。
青石板上的图案已经模糊,被岁月磨得发亮,但那个手拉手的小人还能辨认。石板背面,不知何时被人刻了行小字,是柱间那笔东倒西歪的字迹:“等我们长大了,就把这里变成乐园。”
斑的指尖抚过那些刻痕,坚硬的石面竟有些发烫。
他想起白天战斗时,柱间的木遁明明可以彻底摧毁他的火遁,却总是在最后一刻收力;想起刚才那盏孤灯的摇曳,像极了当年柱间在芦苇丛里,为他点亮的那堆篝火。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