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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火躲在木桩后面,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名字能在战国时代成为传说 —— 他们的忍术不仅是技巧的展现,更是将生命燃烧成火焰的意志碰撞。田岛的火遁带着毁灭一切的暴烈,佛间的水遁则藏着以柔克刚的韧性,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撞在一起,却绽放出同样惊心动魄的光芒。
“父亲!”
“佛间大人!”
斑和柱间的呼喊同时响起。两个少年想冲上来,却被各自父亲的眼神逼退。这是属于上一代的战场,任何人都不能插手。
田岛与佛间的身影再次碰撞,火与水的光芒在战场中央交织成阴阳鱼的图案。忍术的轰鸣震得大地颤抖,连天空的云层都被撕裂,露出后面被染成血色的夕阳。
流火看着那道不断闪烁的光影,突然觉得手里的苦无轻得像片羽毛。他之前引以为傲的豪火球,在这样的对决面前,连萤火之光都算不上。
东侧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千手的主力已经突破了第二道防线。但此刻,无论是宇智波还是千手的族人,都下意识地停止了战斗,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光影交织的战场 —— 那里,是决定两个家族命运的漩涡中心。
田岛的火遁再次爆发,这次的火焰呈螺旋状,将佛间的水遁搅得粉碎;佛间的长刀划出完美的弧线,在田岛的战甲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珠在空中飞溅,一半被火焰蒸发,一半融入水洼,像幅用生命绘制的诡异画卷。
流火突然捂住了嘴。
他看到田岛焦黑的左臂掉落在地,也看到佛间的右耳被火焰烧得只剩半边。但这两个男人都没有后退,甚至没有低头看自己的伤口,只是用那双燃烧着仇恨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