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父亲,” 他的声音比佛间温和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我带队走东侧。”
佛间瞥了长子一眼,没立刻答应。他的目光落在人群边缘的千手扉间身上,那个才十二岁的少年正低头擦拭苦无,侧脸的线条已经有了几分冷峻,像块未经雕琢的寒冰。
“柱间带一队,扉间带二队。” 佛间收回目光,刀刃归鞘的脆响惊飞了树上的晨鸟,“记住,你们是千手的骨血,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
“是!”
整齐的应答声撞在锅沿上,震得沸水再次翻腾。白色的人群里爆发出查克拉碰撞的嗡鸣,那不是宇智波式的暴烈,而是像溪流汇入江河般的沉稳,带着水滴石穿的韧性。
佛间走下高台时,每个经过他身边的族人都深深低头。他的脚步很慢,却带着山崩般的威压,那些刚入伍的少年忍不住屏住呼吸,直到他走远,才敢大口喘气。
柱间拍了拍扉间的肩膀,后者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映着兄长的影子。“小心点。” 柱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暖意。
扉间没说话,只是将擦好的苦无别回腰间,转身走向自己的队伍。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里,像滴融入清水的墨。
佛间站在营地边缘,看着两个儿子带队离去的方向。晨风吹起他鬓角的白发,露出额头上那道贯穿眉骨的伤疤 —— 那是被宇智波田岛的火遁灼伤的。他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宇智波营地的清晨被翻动木箱的声响撕碎。
流火蹲在后勤帐篷的角落,看着族人把一捆捆起爆符搬进储物帐篷。那些黄色的符纸边缘泛着查克拉的光泽,被堆叠得像座小山,每一张都能炸碎半堵土墙。负责清点的上忍用红漆在木箱上画着标记,“火遁卷轴三十”“苦无两百” 的字迹透过晨雾渗出来,带着铁锈般的冷意。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帐篷的帆布,昨晚千手的佯攻像根刺扎在心里,此刻被这备战的喧嚣一搅,刺得更疼了。流火瞥了眼旁边正在打磨忍刀的少年,对方断指的伤口还没愈合,却把刀鞘擦得锃亮,金属反光里映出流火自己发白的脸。
“发什么呆?” 带队的中年族人把一摞绷带扔过来,“把这些按尺寸卷好,等会儿前线要用。”
流火慌忙接住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