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紧紧攥着苦无,稚嫩的脸上没有丝毫怯懦。他的查克拉波动虽然不如兄长那般骇人,却像把刚开刃的短刀,锋芒毕露。
队伍越过长满青苔的石桥时,桥下的溪水突然翻涌起来。不是被风吹动,而是被无数查克拉汇聚的气场搅得沸腾,水花溅在岩壁上,又被队伍散发的热浪蒸成白雾。
流火抬头望去,天空中的火球还在燃烧,将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山峦在雾中若隐若现,却挡不住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他看到有白发老者拄着忍刀,蹒跚却坚定地走在队伍里;看到有少年背着比自己还高的卷轴,眼神里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火焰;看到有断臂的族人用仅剩的左手结印,火遁在掌心跳动得格外炽烈。
这不是一支队伍。
这是一头由仇恨和荣耀喂养大的凶兽,正朝着猎物的方向,缓缓张开血盆大口。
流火低下头,将脸埋进帆布包的阴影里。
身后的呐喊声还在继续,查克拉像潮水般拍打着他的后背。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整个忍界都将听到宇智波的怒吼。而他,这个躲在后勤队里的小小下忍,也将随着这头凶兽的步伐,被卷入这场注定要染红山河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