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田岛的声音刚落,高台上便响起一道清冷的少年音。
“宇智波的血,必须用千手的命来偿。”
宇智波斑往前一步,黑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站在高台边缘,投下的影子却像座沉默的山。他没看台下的人潮,红眸未开的瞳孔里,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寒意。
话音刚落,一股比田岛更凌厉的查克拉骤然炸开。
不是刻意释放的威压,却让台下无数族人猛地绷紧了脊背,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那些刚愈合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握着忍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 这是强者的气场,是天生的领袖才能让血脉产生的共鸣。
“少族长……” 人群边缘有人低喃,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斑的指尖在身侧缓缓攥起,指节泛白:“矿山丢了,十七个族人的命,要用千手的骨灰来填。”
没有多余的修饰,每个字都像淬了火的刀,劈开广场上残留的最后一丝犹豫。
“哥说得对!”
泉奈突然从斑身后站出来,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却裹着同样的冰碴:“还有猿飞家的杂碎!等收拾了千手,就一把火烧了他们的族地!”
这话带着孩子气的狠戾,却让台下瞬间炸开。
“少族长说得好!”
“烧了千手的老巢!”
最先嘶吼的是昨天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他们扯掉绷带,露出渗血的伤口,猩红的眼睛在阳光下亮得吓人。紧接着,广场中央的族人开始跺脚,石板路被震得咚咚作响,像是战前的鼓点。
斑的查克拉再次攀升,像陡然拔高的火焰,灼烧着每个人的神经。他抬眼看向千手家族所在的方向,尽管隔着重重山峦,那眼神却像穿透了时空,落在千手柱间尚未长成的身影上。
“三日后,我带队。”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站回田岛身侧。
没有问族人是否愿意,没有商讨战术,仿佛这只是在宣布一件既定的事实。
台下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
“愿随少族长赴死!”
“为族人报仇!”
无数只拳头再次举向天空,黑色的衣袖连成涌动的浪潮。有人猛地拔出忍刀,刀身划破空气的锐响连成一片,与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像首杂乱却滚烫的战歌。
流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