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找她谈过话。”
“哦?她是怎么说的?”
许广听到陈翔的问话,咧嘴苦笑了一下:“她说小时候几乎每天都会看到爸爸打妈妈,每次都把妈妈打得遍体鳞伤,也正因为这样,她一直想当护士,既可以给人治病,又能够帮助人们抚平内心的创伤,一举两得。我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能由这孩子去了。”
陈翔听到这话不觉又有些恍惚,记得以前曾经在某本书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每个人的幸福是相同的,悲伤却各有各的不同,现在看来这句话虽有一定道理,却又不完全正确,至少最近遇到的这些人的命运都是相似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不禁阴沉下来,脸上也随之露出了悲戚的神色。
许洋侧头看了一眼陈翔,从对方的神情上,他敏锐地察觉出了其情绪上的变化,于是用胳膊看似不经意地碰了一下陈翔,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向许广说道:
“谢谢许老师,劳烦您开门吧。”
许广点了点头,在众人的注视下,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银色的钥匙,插入门上的锁孔。稍顷,随着‘咔嗒’声响,门被打了开来。
张杰转头看了一眼许洋,见对方向自己点头,便伸手推开了门,带着警员们闯入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