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转身走出办公室。在回到刑侦大队后,他没有继续再和其他人聊李希的案子,而是径直将郝玫和陈翔叫到了法医室。在关上门后,直截了当地说道:
“郝玫,师父刚刚已经将金美娜的事情告诉我了,你不该瞒我的。”
陈翔由于此前不知道金美娜出事,听许洋忽然这样一说,顿觉一头雾水,疑惑地说道:
“许洋,你这话是啥意思?金美娜怎么了?”
许洋看了一眼郝玫,随后对陈翔说道:“她死了。”
“死了?”陈翔看了一眼郝玫,狐疑地说道,“咱们大前天去监狱录笔录的时候,她不还是好好的吗?什么病?”
“不是病,是思诺思。”
许洋和陈翔听到这话,双双顿时一怔,思诺思可是限定型安眠药,在服下后,可以迅速麻痹服药人的中枢神经,使其大脑陷入空白,从而昏迷。这样的药别说是在药房里买不到,就是三甲医院的神经科也不会轻易外开。
稍顷,在从震惊的情绪抽离出来后,许洋继续求证道:
“你确定是思诺思?这种药可是绝对的禁药,再权威的神经科专家轻易也不会给患者开这种药的。”
郝玫盯视了许洋片刻,看得出来她对于对方怀疑的作法感到十分委屈。过了好一会儿,她这才来到实验台前,从上面拿起了一份新打印的检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