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听你这么说,陈翔还真是随你陈叔了。犯罪嫌疑人落网后,我们当天晚上连夜进行审讯。据他说,由于家里穷,十多年前媳妇实在无法忍受继续过苦日子,所以将父子俩扔下不告而别,独自悄悄跑路了。也正因为这样,犯罪嫌疑人的内心充满了对女性的恨意,久而久之也将这样的情感付诸到了别人的身上。”
许洋听到这里,咧了咧嘴:“真够可怕的,这不活脱脱一个心理变态吗?那他和两个受害人又是什么关系?”
“据犯罪嫌疑人说,自己和两个受害者并不熟。”
“不熟?”许洋一怔,继而讶异地说道,“整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不熟?”
“嗯。”许泽点了点头,“那两个犯罪嫌疑人分别是他在发廊认识的发廊小妹和劳务市场遇见的刚刚来城里打工的乡下姑娘,因为误以为能够帮忙找工作,所以才轻信了犯罪嫌疑人的话,直至丢了性命。”
许洋听父亲说到这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爸,你说得没错,其实在我侦办的这些案件中,有些案子如果防范意识强,原本也是可以避免的。只可惜过于轻信,所以才到了无法挽回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