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对过去的事情无法彻底释怀,可总归还是三观端正。从小学到研究生,他门门功课优秀,文体方面更是出色。他曾经有一次在和我聊天时提到过,正是出于对养父的感谢,才选择了成为一名刑侦鉴定专家,希望能够以实际行动帮助更多处于弱势,需要帮助的人。”
许洋点了点头,思索须臾,他又犹疑地说道:“可是老师,您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陈翔对我这么反感?一听来由就一副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模样,就像我们前世有仇似的。”
沈建平无奈地苦笑了下:“陈翔不是反感你,而是讨厌春城,因为卢成志就是春城人。”
“啊?!”
许洋顿时恍然大悟,与此同时,心中生出了强烈的失落。看样子这次的确是白搭,要是对方的思想这般根深蒂固,只怕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完全不可能再有转还余地。
尽管知道无解,可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许洋拿起茶壶给沈建平续上茶,用双手拿着杯子,恭敬地递到对方面前,笑着说道:
“老师,你看,能不能帮忙做做工作,或者就直接以局里的名义直接把陈翔派到春城去,我想这是组织的安排,他就算是再不愿意也不能不从。我这个案子的确很棘手,需要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