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
荧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声音听起来确实像是他的。
结合教令院给拉赫曼开出的条件,貌似教令院中有资格给出这种承诺的,除了秋寒,好像别人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应该就是他。”荧轻声说道。
拉赫曼定了定神,回应道:“嗯,我已经成功打入他们内部了。”
“是吗?”通讯设备那头,秋寒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仿佛没有丝毫波澜。
他慵懒地倚靠在椅子上,右手随意地握着一个杯子,杯中盛着热气腾腾的咖啡。秋寒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浅浅地抿了一口,那苦涩的味道在他的舌尖蔓延开来。
他的目光落在远方,似乎在透过窗户看着什么,但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与拉赫曼的通话上。
“既然你已经打入他们内部了,那你有获得什么情报吗?”秋寒的语气依然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拉赫曼的声音响起,有些迟疑和犹豫:“这个......
他们目前我对我仍旧保留有戒心,不让我接触具体地事宜。”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焦虑。
秋寒并没有被拉赫曼的话所打动。他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拉赫曼,你觉得我会信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背叛了教令院。”
这一句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插拉赫曼的心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下,仿佛被秋寒的话语击中了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