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这些了,锦,”鹤熙千羽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什么?”西尾锦被友人从未有过的凝重态度弄得一愣。
鹤熙千羽默默递过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他刚刚拍下的那张亲密合影。
看清照片的瞬间,西尾锦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谁干的?!”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荒谬而陡然拔高,甚至破了音。
“我只是把你们放在沙发上,”鹤熙千羽沉重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一不留神,你们就……锦,我从没想过你是这种人,贵未对你那么好……”
“你欠她一个解释!”
“开什么玩笑吧?!我都昏过去了!怎么可能跟他……”西尾锦试图反驳。
“你潜意识里都能干出这种事,”鹤熙千羽痛心疾首地打断他,语气夸张,“现在醒过来……我都不敢想你会干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不可能!我对贵未一心一意……”正当西尾锦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下一秒,他眼角余光瞥见了旁边正拼命绷着脸、肩膀微微耸动的鹤熙千羽。
电光火石间,西尾锦恍然大悟。
“鹤!熙!千!羽!!!”一声暴怒的咆哮瞬间炸响在咖啡店里。
西尾锦猛地就想从沙发上撑起身体。
然而,这剧烈的动作瞬间牵扯到了被金木研鳞赫洞穿的伤口。
他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抽一口冷气,重新重重地摔回沙发里,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牙关。
“看吧,” 鹤熙千羽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丝调侃,“伤患就该有伤患的自觉,好好躺着休息。” 他甚至悠闲地抱起手臂,看着西尾锦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
“你大爷的!”
嗯,看来好兄弟并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