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带着审视的目光。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鹤熙千羽的眼神带着一丝警告,嘉纳明博则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
“医生说得对。”鹤熙千羽终于开口,“英良,我们先出去,让金木休息。” 他伸手,安抚般按在永近英良的肩膀上。
永近英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在鹤熙千羽沉稳的目光和医生的专业建议下,颓然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鹤熙千羽向病房外走去。
就在鹤熙千羽即将踏出病房门的刹那,嘉纳明博那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
“这位先生,看起来对病人的情况……很关心?是病人的兄长吗?”
鹤熙千羽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入病房:
“朋友而已。”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永近英良靠在墙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鹤熙千羽站在他身旁,目光沉沉地望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你在……担心?】屠杀的意识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鹤熙千羽没有出声回答,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喔……】屠杀的声音拖长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真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