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泥的线。
“管家最近是不是睡不好?”他脱口而出。
管家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印堂发暗,许是积了烦心事。”王砚想起青溪先生教的,气里的黑气多是郁气,“不如找个郎中看看。”
管家没当回事,嘟囔着走了。傍晚关店时,小三跑进来:“东家,听说了吗?县太爷的管家刚才在酒肆里突然晕过去了,听说吐出好多黑血!”
王砚心头一凛。他看着自己的手,第一次觉得“观物”并非只是修仙的法门,更是能窥见生死的本事。
夜里,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终南山的竹林里,那道白虹落在面前,化作个白衣人,笑着说:“你的气快纯了,该学‘御物’了。”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王砚摸了摸眉心,那里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他知道,青溪先生明日要教他的,一定是更玄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