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用心了……”
…………
病房外。
急促的脚步声,女人踩着高跟鞋出现在病房门口,还没握上门把,就被一旁的警察伸手拦住。
她脸色微冷,但还是耐心解释,“我是她的朋友。”
“思砚。”
熟悉的声音,秦思砚这才看到长椅旁站着的男人,“南深哥?”
男人一身笔直的西装,身上隐隐还有被雨水浸湿的痕迹,但也只是守在外面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秦思砚很快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关言晏在里面,是吗?”
见他不回答,秦思砚脸色更冷了,下一秒不顾反对就要去开门,手腕却再次被扣住,跟着响起的还有男人淡漠的嗓音,“人刚醒,需要安静。”
秦思砚气笑了,“关言晏进去可以,我就不行?”
“等会儿。”
男人五官很淡,但那态度半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她开口就是讽刺,“南深哥,你现在对她的纵容真是演都不演了,”抬起下巴冷冷质问,“这一切都是拜关言晏所赐,是么?”
聂南深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被抓的人又不是你,你急什么?”
秦思砚瞳孔微微颤了颤,心里又是焦急又是烦闷,却又无可奈何,她咬起牙,一把甩开男人的手转身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等待。
外面的雨一直未停,大概是来得匆忙没有带伞,女人的长发和长裙都有打湿的痕迹,整张脸都染着被雨水浸过的冷意。
聂南深扭头给保镖吩咐,“给秦小姐拿张毛巾来。”
那声音没有被刻意压低,秦思砚也听到了,不过整个过程都没有出声,也没有看他。
直到一会儿男人将一张干净折叠得整齐的毛巾递到她面前,“擦擦。”
秦思砚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没有接过,反而掀唇笑出了声,“不是准备和我划清界限么,”她缓缓抬起头来,湿发都贴在了那张布满嘲弄的脸上,“这么关心我,就不怕关言晏看到了又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