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警官立马将良黎从地上拖起。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
她挣扎,反抗,可是一个没了一条腿的女人,在几个身强体壮的警官面前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
现场很快被警戒线隔绝,叶琅派人遣散了众人,只留了现场取证的工作人员和替樊榆紧急处理伤口的警员。
血流了一地,但意识还算清醒,视线越过人群,樊榆看着女人狼狈被拖走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起来,死死的咬着唇,最终还是重重的闭上眼不忍去看。
睫毛剧烈的颤抖着,泪水止不住的落下,她不明白,她一向最敬重的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不是今天才变成这样。”聂南深紧抿着唇,她伤得不轻,就连经验丰富的警官此时也不敢随意乱动,只能简单的先进行止血。
“南深哥哥,我是不是很活该啊?”樊榆扯着一抹生硬的笑抬起头来,心里的疼,身上的疼,让她整个人看上去脆弱又破碎,“其实我们谁也怨不了,是吗?”
明明是笑着,嘴角却都是泪,她知道,这些都是报应。
当年她一再咒骂,信誓旦旦她关言晏做了那么多缺德事一定会遭报应,没想到到头来该遭报应的人是她们。
聂南深只是抿唇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明知道他不可能原谅她,但她还是忍不住解释,“南深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眼泪再次涌出,不断的抽泣着,“对不起……对不起……”
几乎是她每说一个字,男人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就越冷一分,一旁的警官见她情绪有些激动,忍不住提醒,“樊小姐,您的伤口不浅,不好止血,您现在最好还是别说话,我们先替你处理伤口好吗?”
樊榆仿佛没有听到,手指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臂,仿佛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带着哭腔的声音都变得奄奄一息没有生气,“南深哥哥,我现在……把我的命赔给她了……你……你别再恨我了,好不好?”
男人垂着的眸色暗沉,瞥了眼她的伤口,却始终除了冷漠之外没有多余的表情,“救护车很快就到,别说话。”
樊榆怔怔的看着他,原本用力的手指也终于一点点松开,那些源源不断的泪水顺着原本的痕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