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樊榆虚弱的握住她捂在她腹部的手,湿润的眼眶里满是哀求,“妈妈,我们……别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良黎一下僵住了,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迫切的需要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猛地看向她,“关言晏,关言晏!是不是她逼你来的?!”
说完她又觉得这是唯一的可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喃喃自语,“对对,一定是她,只有她会这么恶毒!”
关言晏,她都让她做了什么?
她害她杀了自己的女儿!
“不……不是的……”樊榆连连摇头,泪水如断线般滚落,“是我……是我不想让你再错下去了……”
“我没错!”良黎猛地打断她,目光猩红,像是一下子忘了面前的是她女儿而不是关言晏,带着歇斯底里的嘶吼和愤怒,“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错的人是我?!分明她才是罪魁祸首!”
那声音里满是疯狂与不甘,她双手用力的抓住樊榆的肩膀不敢置信的质问,“为什么连你也觉得是我错了,还是说连你也要背叛我?!”
所有的血和泪都混在了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和她作对?
她的丈夫,她的女儿,还有她原本完美令人艳羡的家庭,为什么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她们都要从她身边夺走?
“咔哒。”
突然,一双冰冷的手铐扣上她的手腕。
良黎的背脊狠狠僵住。
“良黎,”机械得没有丝毫温度的语调,“你涉嫌于二十三年前实施一场交通肇事逃逸致被害人死亡,另经现场抓获证实,你持刀行凶,涉嫌故意伤人罪,现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她怔怔的抬起头,穿着制服的男人手持一纸证明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同样冰冷的声音跟着响起。
她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只有干涩的嗓音,“什么意思?”
男人表情淡漠,再次重复,“现场人证物证俱在,你被捕了。”
“什么肇事逃逸,什么致人死亡?”她像是忽然就冷静了下来,狰狞的五官扯出一抹极其不屑的冷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像这种抵死不认的罪犯他们见过不少,叶琅收起逮捕令,懒懒的看了她一眼,“狡辩的话你可以让你的律师来谈,带走。”
话音一落,另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