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说得好像你很了解她似的,”回头看他,“可是聂南深,你要是真的了解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当年那么做的理由呢?”
聂南深微微一怔,樊榆当年的理由……醉酒是其一,多余的他没有细想,也没有必要细想。
“那你呢?”他淡淡开腔,从一开始视线就从未从她脸上挪开,“你觉得你很了解她?”
“我啊……”女人笑着拉长了语调,像是真的在思考,半晌后舒展的眉眼笑开,“我也不了解,所以赌一把。”
……
吃完饭后言晏叫来服务员买单,服务员十分礼貌的将小票递给她,微笑道,“这位先生之前已经买过了。”
她掏手机的手一顿,看向对面正面不改色拿纸巾擦拭着手的男人,抿了抿唇,又将手机收了回去,没有要在这种事上和他争辩的意思。
驱车到电影院只要十五分钟的路程,到了以后离开始也还有半个小时。
聂南深取完票回来的时候,女人正坐在休息区的角落里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桌面的小摆件。
出门前她换了套衣服,休闲款式的茶歇长裙搭配简约的小开衫,鱼骨辫的长发绑到左肩垂下,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年轻又温静,却又比周围那些处处透着活力的女大学生多了分淡雅的从容,在人群里一眼就能注目到。
他走过去,“在想什么?”
女人正专注的看着某个方向,闻言头也没回的感叹了一声,“年轻真好啊。”
聂南深这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周末附近又有大学的缘故,电影大厅内多数都是些年轻的大学生,有嬉笑的朋友,也有氛围暧昧的情侣,虽然装扮上不大看得出来,但那种青春的朝气是很难模仿出来的。
聂南深低头看着女人年轻得几乎看不出年纪的侧脸,淡淡的失笑,“你年纪是有多大,就唏嘘上了?”
言晏叹了口气,“那不一样的。”
年少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哪怕外表看起来相差不大,但心态总归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