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长久供养之事就免了。”纱幕后榻上的陆隐同眉头一挑,露出一丝笑意,似很满意的样子。
“这......”陆隐招皱眉。
“怎么,隐招,你不愿?”陆隐同的声音一寒。
陆隐招看着眼前十几颗人头,哪敢反驳,立即高喊:“小人愿意!小人愿意!孝敬仙师是小人应做的,怎能不愿?只是敢问仙师,为何不愿让小人长久供养?”
陆隐同的身影在纱幕后的榻上起身,缓步走下,到了近前,负手站在陆隐招对面,一张俊美脸颊上神情似笑非笑。
他上下打量陆隐招几眼,道:“隐招,你该走了。”
陆隐招被看得满头是汗,听到这句‘你该走了’,还以为马上自己就要被砍下头颅‘上路走了’,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心中又是憋屈,又是畏惧,匆匆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陆隐同看着陆隐招离去的背影,渐渐变得面无表情。
他眯了眯眼,招手唤来一旁的侍女,吩咐道:
“放出消息,就说陆隐招与我交恶,谁给陆隐招和族内其他修士牵线,就是与我陆隐同过不去.....让这陆隐招出了事,只有那个叫陆云定的家族新晋修士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