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许哲按下接听键。
“老板,我想请半天假。”
听筒里传来山子的声音,似乎有些急切。
许哲翻阅文件的手微微一顿。
山子跟着他这么久,向来稳如泰山,从来没用这种火急火燎的语气请过假。
“有事啊,那你忙吧,有虎子守着呢!”
许哲半句废话没多问,目光依旧盯在文件上,果断放人。
地下车库内。
“嗡——”
一辆黑色轿车的引擎爆发出野兽般沉闷的嘶吼,轮胎在水泥地面上疯狂摩擦,刺耳的尖啸声回荡在空旷的车库里。
虎子手里还拎着刚买的两个肉包子,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辆犹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出口的轿车。
“卧槽,这傻子是吃错什么药了?”
虎子狠狠咬了一口包子,满脸懵逼地嘟囔,“大白天的连个招呼都不打,赶去投胎啊!”
……
与此同时,城中村,彭成慧家里。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劣质酒精味和浓烈的烟草臭气。
彭成慧被死死堵在斑驳发霉的墙角,退无可退。
她身上的真丝衬衫被粗暴地扯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
一头长发凌乱不堪地贴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一双眼睛里盛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与深深的绝望。
赵刚满脸横肉拧成一团,步步紧逼。
在他身后,还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一个个满身酒气,正用那种令人作呕的黏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打转。
“臭婊.子,没钱是吧?”
赵刚狠狠吐了口唾沫,眼底闪烁着穷途末路的疯狂红光。
“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既然你这做老婆的不肯替我还债,那就用身体抵吧!”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三个同伙,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作的淫笑。
“哥几个,今天随便玩,全当抵我欠你们的赌债了!”
“哈哈哈!好好好,那就按照市面上的价钱来,一次抵一百块!”
三个赌徒闻言,顿时爆发出刺耳的哄笑声,一个个迫不及待地搓着手,犹如饿狼般围了上来。
彭成慧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畜生!这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你们别过来!”
彭成慧死死护住胸前破裂的衣服,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发出凄厉的尖叫。
“我已经报警了!我还给我朋友打了电话,他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