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院长。】
【书院院长瞅着满脸希冀的小童,想着也不缺那俩铜板,就挥手示意吴佐跟着进来吧。】
【吴佐顺利地完成了第一步,混入书院。】
【但他的目的,可不是成为书院洒扫童子,而是偷听书院夫子讲学的同时,借机接触那些难以完成课业的富家子弟。】
【吴佐跟书院签了用工短契后,回家将此事告诉了爹娘,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地被扫帚抽得上蹿下跳。】
【但他并没透露出自己的打算,这也是吴佐长久以来的习惯,在没有达成目的前所有事情都可能会产生变数,如果提早将计划言明。】
【若是达成还好,没达成反会给其他人带来不必要的失落沮丧。】
【吴佐老老实实在菁华书院里做了大半个月的洒扫小厮后,他觉得是时候开始下一步的计划了,他便背着书院夫子们偷偷开拓除洒扫以外的特殊业务——代写课业!】
【需要学习的地方,就少不了学渣。】
【不得不说吴佐在菁华书院跳脱出红海领域,开辟了一块从未有人涉足的蓝海,是多么具有想象力的事儿。】
【毕竟前头的人只想过在书院里能卖笔墨纸砚、锦囊背包、吃食日用品,再过分点的便是卖洛阳城时兴的话本子,但谁也没想过能出卖劳动力啊!】
【不过代写课业这事儿,还是有一定门槛的,并不是谁上都行。】
【首先,你得知道课上讲了什么吧?】
【其次,不要求文章精妙绝伦,读来让人拍案叫绝,起码得语句通顺,字迹工整。】
【这两条,就能拦掉九成九的人。】
【至于剩下一成,不是同样听课的学子,便是书院里讲学的夫子。】
【你指望夫子布置完作业,为了赚三瓜两枣,亲自帮你写课业?这不是妥妥的白日做梦吗?!】
【至于其他学子更是不可能,毕竟菁华书院的束脩高的吓人,能轻松交得起银钱的,有功夫赚那钱不如管家里直接伸手要,至于好不容易凑出每年学费的,则担心东窗事发,被逐出书院。】
【但吴佐的情况,就跟他们不同了。】
【首先他年岁小,符合华夏八大原则准则他还是个孩子,书院就算发觉也未必能是跟六岁娃娃计较。】
【其次吴佐一无所有,最差也不过是被赶出菁华书院。】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