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老登生怕自己梦中背后刺入八刀,自杀而死,所以掏钱别提多爽快,还时常去催促内务府的进度。
罢了,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顾秦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换上身素白的衣裳,用辛辣刺激的花椒水抹在眼皮上,几乎是瞬间就泪眼婆娑起来。
顾秦用院子里的水缸投射出来的倒影,仔细端详了自己一番。
穿着素色衣衫的七八岁小童,紧抿着唇,眼眶通红,眸中含着水色。
却想强装坚强,微微扬起脸,努力地控制着眨眼的幅度,不让眼泪滴落。
嗯,不错不错!
……就是还缺少些道具。
顾秦思忖片刻,便差人将侧室供奉的牌位取了出来。
尽管他不是原主,对于这个郁郁而终的娘没太多印象,但毕竟也是怀胎十月孕育这具躯体的娘,他还是会时常去侧室烧柱香,将御膳房送来的新鲜瓜果放在牌位前。
既然这次要假借她的名义,他有空便将这牌位送去寺庙吧。
毕竟她在这深宫中香消玉殒,若是有的选,恐怕不会想继续待在此地……
顾秦收拾好这具身体的娘亲使用过的遗物,打算一并带出,烧给她。
这辆马车被滇菁赶到宫门前,果不其然被禁卫首领拦下。
对方用指节扣扣马车窗框,询问道,“九殿下, 您这是要去哪儿?”
车帘被掀开,飞快往眼皮上再抹了些花椒水,紧紧抱着牌位的顾秦泪眼朦胧。
“我昨夜梦见母妃,她过得不太好,我想将她牌位送去城外寺庙,为她多烧些东西……”言罢,顾秦用衣袖擦过即将滴落的泪水,攥紧拳头,不安地等待着禁卫答复。
禁卫首领微微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他只能狼狈地避开那希冀的视线,低声道,“此事我需要向陛下禀告,殿下只带一人恐怕无法出宫夜宿。”
“……好。”
顾秦垂下了头。
掩盖住满意的笑。
这样就够了。
禁卫首领肯定会将自己泪眼婆娑的样子,还有出宫夜宿的原因描述给老登听。
老登想起他娘抑郁而终,原身在冷宫龟缩多年,肯定会愧疚。
就算退一步讲,老登心肠如铁,那他作为当今圣上最优秀的儿子,这种毛茸茸的小问题也应该被宽容对待!
禁军首领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