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袋吗?
这么不怕死。
甚至我阿爹是谁张口就来,顾秦可不好奇,他爹究竟是谁吗?
他指挥滇菁给此人脖颈再来一记手刀,不用收着力道,这种垃圾玩意儿不敲死就行,这才放心大胆地将人翻过来。
在看清楚那张俊秀清隽的脸后,顾秦就呆滞了一秒。
……这人,他见过!
不就是肖将军他夫人为琳姐姐精心挑选的夫君张伯阳吗?
顾秦揉揉眼睛,确定不是自己认错人了。
他还望向旁边着青绿色官服身姿笔挺的男子,对方显然没回过神来,瞅着忽然钻出来简单粗暴将纠缠他多日的张学士敲晕的两人,再视线挪到昏迷不醒的那坨不明物体上瞳孔地震。
“这位就是张伯阳张学士吗?”顾秦礼貌地拱手问道。
林学士吞咽了下口水,僵硬点头后,补充道,“是,在下姓林,是其同僚。”
他亲眼目睹了这人渣,被一记手刀将脑袋都敲歪后,他莫名感觉自己脖颈都发出了咔嚓咔嚓的轻微响动。
尽管这俩人身份不明,但他们能干脆利落地将张伯阳敲晕,还是让林学士唇角翘了起来。
而且能出现在皇宫的孩童,想来也只可能是陛下的子嗣。
果然恶人自有天收!
他的谋算若想实施,还是有一定风险,能借皇子的东风自然再好不过。
“张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顾秦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拍着胸脯保证道,“林学士是吧,你放心!此事我定会为你出气,这人我先带走了!”
任务时间有限,必须在六个时辰内完成。
他还得把死狗一样的张伯阳运出宫,服从系统的安排,悍然出手,让这家伙后悔来到世上。
顾秦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了。
只是走时,跟在后头的滇菁,步履沉重拖着个鼓鼓囊囊的灰黑色麻布袋。
顾秦没忘记回皇子府跟每日勤勤恳恳操持后勤事务的蒲子安打声招呼,避免因为夜不归宿,导致对方担忧得连眼都合不上。
然后,他去内务府借了辆能容纳两至三人的宽敞马车,指挥滇菁将麻布袋粗暴地丢进车里。
很好,现在顾秦需要考虑的事情,就转变为了如何驾着藏人的马车混出宫,并且彻夜不归。
顾秦叹了口气,但凡内务府的动作慢点。
他都可以在宫内外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