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一个,就是,裴兄小纸人会感觉到疼痛吗?”祝榷用手指压了压小纸人的脑袋。
“不会,你说是吧!”墨浅荷摇了摇手指头,“不过你要是想让他有痛的感觉,可以让他演一下!”
“啊~”裴南洛现场给大家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受伤倒地动作。
“。。。”几人的沉默的看着墨浅荷与裴南洛,“这演技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裴南洛没有感受到几人非常尴尬的气氛,演上瘾了,做着各式各样的受伤倒地动作,忘我的演,不知天地为何物。
墨浅荷也沉默了,将小纸人提起来,“你看看他们!”
此时的三人扭头不敢看裴南洛,脸涨得通红,扶着额头,浑身颤抖,是的,没错,他们又在憋笑了。
“。。。”如果小纸人可以留下泪水,那么裴南洛此时可能早已泪流满面。
“你们谁要和我一起去打鸟?”墨浅荷将小纸人放在肩上,从储灵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弹弓。
“打鸟干什么?”夜笙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你总不能打鸟下来烤着吃吧!”
“你怎么知道?”墨浅荷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你们来不来?”
。。。
“哪里来的香味?”齐长老路过墨浅荷的院子,扭头好奇的往里面看去。
结果看到,四个人围着一个火堆正在烤什么东西,悄咪咪凑上前看,“你们四个,宗门内不可以打鸟啊!”
又被丢进禁室的四人,“好吧,我早该料到的!”墨浅荷口中叼着从路边随便薅来的草。
“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了,所以我还留了后手!”贺兰卿从储灵袋里面掏出了新鲜食材,又掏出柴草。
“二师兄简直料事如神啊!”三人鼓掌。
果然在哪都阻挡不了他们吃的步伐。
“裴兄要吃吗?”祝榷递了一串给裴南洛。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小纸人坐在墨浅荷脑袋上,无聊的开始玩起墨浅荷的头发。
等到齐长老再次看到他们四人的时候,“。。。你们还在禁室里面吃1”
“没。。。没有啊,长老你看错了吧!”墨浅荷胡乱擦了擦嘴,挡住他们吃剩的骨头。
“小师妹!你的头发!”贺兰卿一脸笑意的看着墨浅荷。
“你们四个!还是去罚抄宗门门规吧!”齐长老揉了揉眉头。
“我今天都罚抄三次了!”墨浅荷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眼前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