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荷!!!”长老差点气到吐血,一把将戒尺丢了过去。
“长老,待会误伤到其他人就不太好了。”墨浅荷移开抓住的戒尺,一脸认真地反起来过来说教,“你看,我都要领罚了,那就干脆多玩一会,也算是罚有所值了!”
“噗!”长老咽进肚子里面的血终于是喷了出来,长老扶着讲桌,才堪堪没有往后一倒,“简直就是胡闹!”
“。。。”墨浅荷将桌上的灰烬收起来,落到五师兄眼里,就味道不一样了,“那可是小师妹的同伴,陪伴了她这么久,就这样被长老的一个火术给烧没了!”
墨浅荷平静的神情在他眼里变成了伤心,他猛地站起来,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包括墨浅荷,“长老,你为什么要把小师妹重要的伙伴给烧了?”
“他俩是亲传,他俩牛逼,我要忍耐,我忍!”长老将血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咬着牙,恶狠狠的说“我看这是你的臆想,你难道也想要挨罚吗?”
墨浅荷已获得看了眼祝榷,“小师兄这是怎么了?”看着长老越来越想杀人的神情,情绪即将暴走的时候,墨浅荷将祝榷拉了下来,“长老请您继续讲课!”
“。。。”长老猛地想起自己是来讲课的,又哼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低头看书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课起来
课后,墨浅荷抄书中,抄着抄着眼白就要往上翻,然后就想往后一倒,被长老一个眼神又给瞪了回来。
墨浅荷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等她回过神来时,映入眼帘的是歪歪扭扭的字体,前面写的字还是可以看的,后面的字就越来越狂、草,简直没眼看,那字体就像鬼画符,潦草得是想要飞上天一样,好不容易写完,长老看着勉勉强强的字,叹了一口气,又说教了一番,才放过墨浅荷。
墨浅荷疲惫的走出去,一出门就看见了她的几个师兄,几个师兄招招手,示意让墨浅荷过去。
“又搞什么,我这一天都要累死了!”墨浅荷无奈上前询问。
“裴兄既然没了,就让他安息吧!”祝榷摸摸墨浅荷的脑袋,“我知道你很伤心!”
“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不必过于伤心了。”贺兰卿闭着眼睛说,“我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墨浅荷睁大眼睛,懵懵的,“什么没了,什么安息,你们没事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