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衷好像不是这样的来着。”
“成为亲传怎么了吗?”另外两人被她这一番话整懵了。
“我原本是为了当外门的,而不是当亲传的,然后因为一顿饭和说法当上了亲传。。。”墨浅荷一拍脑门,一想到成为亲传的未来是无尽的练功还有一堆活要干,她就觉得这日子是越来越没有看头了“重新再来吧!”
“小师妹开始说胡话了。”祝榷拧起墨浅荷,一口气跑到了堂上。
“师尊”三人见到东方旗畅,行揖礼。
“想必浅荷也见过老夫了。”东方旗畅站在她前面,“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夫座下最后一名弟子了。”
“谢谢。。。师尊”墨浅荷低着头,表情有一点扭曲,内心疯狂殴打自己“你说你,被一顿饭和说法冲昏了头脑,算了,事已至此,再多懊恼也没用了。”
“嗯,新徒弟还算礼貌的,,不像其他的!”东方旗畅恶狠狠地瞪着其余徒弟。
“。。。”被瞪的几个人往后缩缩,“三师兄,你往后躲干嘛!”祝榷说完便猛地住嘴,这个没心没肺的才刚想起来,之前燕京碰见师尊时,直接无视口中嘀咕着什么,就那么径直走过了,且燕京他平时都是神出鬼没的,像只幽灵似的可以在你意想不到的时间段出现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就因为这个,每次集中开会的时候,要么就是没来,要么就是开到一半的时候像只鬼一样突然出现在会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被燕京吓到多少次。
墨浅荷看现场气氛好像有些奇怪,内心暗自猜测:“可能,这个宗的亲传绝非等闲之辈,还有那个到现在还没出来的神秘大师兄,没准下一秒就闪身到我们面前了。”
东方旗畅突然收回目光,朝天花板望去,紧锁眉头,“我怎么老有种不祥的预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