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阮幼安从浴室里出来。
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
跟在后头的是叶念章。
衣冠楚楚。
一点亦未乱。
男人走进衣帽间,从里面抽出一件黑色毛衣,轻丢给她让她换上,至于外面的校服,肖秘书拿去烘干了,这会儿已经好好放在沙发上。
浴室里发生的事情。
肖秘书猜出个七七八八。
但不敢说,更不敢求情。
阮幼安默默穿好衣服,呆呆坐在沙发上,听着男人打电话给校长,让冯骥回来念书,对于有钱的任性男人,校长脾气很好,甚至还陪着笑脸,说得自己处理不周到,一切都是他的原因。
这种趋言附势,叶念章习以为常。
挂掉电话,他望着她,目光深沉而复杂。
浴室的事情,他很享受,她很介意。
察觉到她的目光,阮幼安低声开口:“我想回学校。”
男人抬手看看百达翡丽的腕表,语气淡淡的:“中午了吃过饭再去。”
他的话不容拒绝。
等饭的时候,男人把玩着手腕上的表,忽然觉得这表挺好看的,若是小麻鸭戴上同款的表,细细的手腕抬起来,是一块镶钻的表。
收到礼物她会不会高兴些?
刚才是他过分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吃饭前前后后一个小时,百达翡丽专柜最高傲的销冠,带着最贵的表过来,价值2000万,精致华贵。
叶念章亲手为小姑娘戴上。
确实很漂亮。
亦很适合她的手围。
叶念章亲手写下支票给人。
等到来人离开,他走回休息室里,小姑娘坐在床边发愣,他走过去蹲下,轻轻握着她的细腕打量,是跟他同款的表,像是在她的身上打下他的印记,心里有股莫名的感觉。
男人舒服过了心情总归好些,语气都温柔了:“又没有真的把你怎么样,闹这么久了,收了礼物还不高兴。”
阮幼安静静看着他。
眼里像是没有了灵魂。
男人莫名不爽。
他看着她没有再哄。
他一向不哄女人的,待她已属特别了,但她不知道珍惜。
不过,饭后还是他亲自送她去学校。
车里两人都很沉默。
到了学校门口,很巧的是,正好遇见了冯骥的母亲送他过来上学,在看见叶念章的车子时,冯母眼前一亮,但是接着就看见了阮幼安,她认识幼安,因为儿子藏着她的照片。
冯母对幼完没有好印象。
若不是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