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叶念章开完会。
上午11点了。
走回办公室,就见着阮幼安坐在沙发上,怔怔出神,身上仍是早晨的那件衣服,半湿不干的样子,男人心里窝着火,将手中文件扔到办公桌上,怎么她就那样关心冯骥吗?
她喜欢那个男孩子?
声音惊动了阮幼安。
她抬眼,眼里有着一抹不符合年纪的恐惧。
这让叶念章很不高兴。
身后的肖秘书想说话,男人下巴一抬,语气很冷:“出去,没有我的允许别让任何人进来。”
肖秘书略一犹豫。
男人明显不耐烦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叶念章盯着小少女,修长手指拾起烟盒,抽出一根来点上,火光亮起后他缓缓吸上一口,语气缓和一些:“是为了冯骥吗?没得谈,我不会让这么个人跟你同校的,死了这条心吧。”
一旦展现出对她的企图。
他的劣根性一览无余。
是占有欲。
是不确定性。
他们不是正经恋爱,他能占有她的身体,但是占据不了她的思想她的喜欢,所以他将所有她可能喜欢上的男孩子驱逐她身边,这样是保守与稳妥的,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争取她的喜欢,也没有必要,因为不会长久,就连叶念章自己都是这样以为的。
他明白,她心里也明白。
即使她年后才虚20岁。
很年轻的时候,她就明白了人情世故。
阮幼安望着他冷情薄情的样子,跟昨晚耐心为她解题的男人泾若两人,她太清楚了,自己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就是个解闷的小玩意儿。
她是可以装作不知道。
她违背良心不管冯骥。
明明她是跟叶念章一样薄情的人,可是似乎又不一样,她不愿意成为那样的人,让人生厌。
她轻而颤抖开口:“我不认识他,更不喜欢他,但我不想因为我影响到别人,叶念章,条件也好,算我求你也罢,不要去对付他,他不过是跟我一样未满20岁。”
未满20岁?
这几个字戳中了男人的痛处。
很年轻美好的年纪。
在她心里,他叶念章年纪大,哪都不好是不是?
他缓缓吸着香烟,默默打量着她。
像是在研判。
对她身上的湿透视而不见。
他是生气的,他花大价钱养着她,换成别的女人早就识趣知道怎么做了,偏偏她冒着雨,学都不上跟他唱反调,既然那个姓冯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