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就豪华啊。也是,毕竟是神的居所,做到这种程度好歹......”
赫拉克勒斯把“好歹还算撑得起面子”那句话吞了下去。无论如何,这种话当着主人的面,哪怕主人不在,也实在失礼。
“不过......这里可真不像死亡之神的住所。”
“是啊,明明塔纳托斯象征的是死亡,可这里却如此明亮华美,跟死亡半点关联也没有。”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打量着陈列。
“无礼的客人,还真是毫无分寸呢。那不过是个人的喜好罢了。”
清澈动人的女声蓦然响起,他们同时转过头去。
顺着声音望去,一位极其美丽的女性正立在那里。她身着几乎敞开到身前的白色紧身衣,足蹬黑色长靴,最显眼的,是那双漆黑的羽翼与一条妖异的黑色尾巴。
在那一头漆黑靓丽的黑发之间,生着几根微微弯曲的犄角,一看便知此人必然与恶魔或冥府有关。
不,根本无需猜测,她,就是塔纳托斯。
她似乎一直在听着沈浪与赫拉克勒斯的对话,神情颇为不满。此刻,她将一柄巨大的镰刀随意地挂在肩头,倚靠在墙壁上。
咻!
铛!
“嗯?”
骤然现身的她让赫拉克勒斯大吃一惊,她闪电般从腰间拔出木剑猛地劈下。可塔纳托斯只是轻描淡写地挥动镰刀,便将攻势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