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扶楹轻轻一笑:“阿愿那个小傻子,可是从小被我骗到大的,再多骗她一回,她应该也不会怪我。”
厉温看着苏扶楹道了声:“好。”
站在一边的孟婆,一惊,一惊,又一惊。
阎王称这个女子您。
孟婆汤,她说不喝便不喝?
……
人间,心愿纸铺。
送走了苏扶楹。
陈昭愿回到心愿纸铺,看了一眼坐在屋檐底下打坐的盛常安。
“盛常安。”
盛常安睁开眼睛:“教官,有事吗?”
“你若想修为继续精进,还有个法子。”
盛常安眼睛一亮站了起来:“教官请赐教!”
“你修杀戮道,像宗门行走那样去修行吧。”
盛常安一时间怔在了那里。
像是想确认一遍喊了声:“教官?”
“崇阳迟迟跃不过十二级,他没那么多时间等着你慢慢破级了。”
陈昭愿说着,看向他:“你若舍得下茅山,继续待在这里也是无法,可是盛常安,你舍得下吗?”
舍得下吗?
舍不下!
盛常安转过身看向蔡瓜瓜的房间。
突然想起那句诗。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大美走了,蔡瓜瓜哭成开水壶。
盛常安走了,蔡瓜瓜生活照旧。
陈昭愿不大放心。
就让徐少言观察了两天。
徐少言观察了三天,也没有观察出个所以然,最后忍不住问道:“瓜瓜!”
“干嘛?”
“盛常安离开你不难过吗?”
蔡瓜瓜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徐少言:“他只是离开又不是不回来,更不是死了见不到,有什么好难过的?”
徐少言抬头望望天,给蔡瓜瓜竖了个大拇指。
陈昭愿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了一眼徐少言和蔡瓜瓜。
花轿里的杨娜娜修炼的十分专注。
陈昭愿身下的那把摇椅再次摇晃起来。
一边小茶几上的手机里传来:“桃叶尖上尖,
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在其位这个明阿公,
细听我来言呐……”
感谢一路以来支持我的宝宝们,咱们明年再见!
全文完!